持续了好几天的大雨,让依琳从生理到心理都相当疲惫。
突如其来的生病让她手足无措,没有炼金药和圣职者,她只能学着曾经见过的穷苦人家,弄了些湿布放在额头上。
也许是身体强度够,这一路下来捡到的水壶也够多,靠着存储过的水也勉强的把喉咙里的疼痛感压了过去,熬了了一天也算是好了一点。
只是噩梦有些深刻,让她忍不住的回忆,回忆成了虚假的记忆。
她总感觉家人没死,他们或许在哪里幸福快乐的生活,只是她自己不争气,家里人不开心的把她抛弃了。
依琳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和他们做了一样的事情,把苏苏抛弃,所以他们不愿意回到这里。
但是苏苏现在过得好,应该不会生气吧?
病发让依琳越发想念家人,身边的茵斯塔不会说话,依琳就时不时念叨着自己父亲带过什么东西回来,母亲带着自己去过哪里。
茵斯塔总会很适宜的发出咿咿呀呀的笑声,笑声打散了依琳脸上的愁容。
捡了一个星期的垃圾,依琳捡到快三十个银币,一堆崭新又破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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