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路蔓蔓的穴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不管他进得再深,哪怕是早已顶到实实在在的宫口了,他仍觉得不够,仍觉得心中口落落的,落不到实处。

        他的唇从路蔓蔓的耳后出发,一路蜿蜒向下,在路蔓蔓的背部落下一串缠绵悱恻的吻。

        他的舌尖在她背后的蝴蝶骨处留恋着。

        “又瘦了。“他叹了声,又重新吻了上去,就好像带着无尽的深情要将那处填满一般。

        他的手又重新抓住路蔓蔓由于爽意张到半空中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他带着她的手,将其放在路蔓蔓的肚皮之上,又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腰,将自己的肉棒在路蔓蔓的体内又涨大了几分,直到路蔓蔓的肚皮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柱体的形状。

        “谁在草你?“顾修远从来都不是喜欢说骚话的人,他只觉得那是无能和可笑的表现,是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试图在床榻间挽回自己可悲的尊严。

        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些什么,或是想要证明一些什么。

        是在感叹无法抓住的岁月,还是在恐惧另一些同样无法挽留的逝去呢?路蔓蔓只是闷声叫着,没有回答。

        顾修远没等她的回答,便更猛烈地撞击着她的穴,每一下都能听到他的囊袋撞击臀肉发出的啪啪声。

        “谁在草你?“顾修远又问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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