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疑等多余的情感,小安对我只有无限信任,拽着我撒丫子似的就飞奔了起来。
尽管我习惯于健身、锻炼身体,饮食也颇为讲究、有明确的训练计划;但同小安一同奔跑,我仍然感到大腿酸痛、呼吸不畅,到最后甚至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灰暗出现斑驳的闪电。
“停!停!停!”在我快要脱力的前一刻,我忙用闲着的左手搭上小安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喘着粗气、却不敢停下。
回头望去,身边早已没了金黄的玉米田,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草地,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牛羊。
突然,小安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是她的母亲,接通后,我们忙焦急地向她表示自已被跟踪的情况。
只见贝法阿姨哭笑不得地说:“哪有什么跟踪啊,你是你爸(小安的父亲伊万),老头子放心不下你们,追着你们俩个小王八蛋跑了快3公里!”确认了安全之后,阿姨倒也没有再多责怪,只是玩味地叮嘱我俩在各个方面注意安全,毕竟还只是学生……
看了看导航,发现在刚才与伊万叔叔的追逐中,我们绕到玫瑰园的反方向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只好将就将就,在这边瞧瞧了。
在与牛羊们亲密接触后,我有些乏了,懒散地躺在松软的草坪上,默默地欣赏着自由嬉闹的小安。
“别咬人家裙子!”我放眼望去,只见一只绵羊竟把小安的花裙子当作了鲜美的牧草,正用嘴撕咬着她的裙子;小安极近全力地压住裙子,那是她的心爱之物;可裙子毕竟是柔弱的亚麻与纱,怎抵挡得了一人一羊的角力,在呼喊与嘶吼中迸裂开来。
绵羊悠然自得得叼着战利品扬长而去,只留下衣衫不整的小安跪坐在原地,委屈地流泪;我忙上去安慰她,轻抚她的肩膀,捡起地上的野花,讲笑话逗小姑娘开心;我轻吻她的嘴唇,她也来了兴致,用破损的长裙下,卷着扶她肉棒的白色蕾丝内裤轻轻地蹭我的右手背。
我顺势脱下她的连衣裙,她也解开我的格子短裤;在抚摸与激吻中,我俩变得一丝不挂,我戴着沾有她先走汁的蕾丝内裤,像是假面骑士的头盔;我喜欢恋人私处混杂着尿骚味的麝香气味,一边嗅着恋人的内裤,用食指与无名指去挑逗她狭窄的女阴;我挺着坚硬的小鸡鸡,去挑衅、去“亲吻”她的大肉棒,像是挡车的螳臂,随时都有可能被碾碎,可正是这种夹杂着危险的刺激,才最令人神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