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他青梅竹马的男友,明明个子也不高、长得也不咋地,可为什么,他们总就可以腻在一起,为什么他就能令她如此的欢欣呢!

        一抹湿暖淌过脸颊,跪着爬到她身后,用两只手捧起她分量十足的春袋,伸出舌头舔弄她两腿间的女阴,顺着臀沟,舔到后庭;我伸出长长的舌头,用舌尖拨弄她后庭处紧致的褶皱,试图取悦她,让她回头再看我一眼。

        舔着舔着,我麻木了,她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头,只是殷切地望着窗外,视线不断地挪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转身将我捡起,将我搭在一旁的书桌上,用那根耷拉在双膝间的怪物肉棒蛮横地肏干我干涸的女阴。

        我想是疯了似的放生大笑,伴随着被敲击子宫颈时疼痛的呻吟,眼泪、鼻涕、涎水不受控制的蔓延着;伴随着身后小安毫无怜惜地开垦,我能感受到她宽大的肉冠推动肉壁,带动着腔室中体液被逐渐压缩起来,因体积压缩而变得火热;能感受到在抽插中她阴茎的前端冒出的温度舒适的先走汁,如甘露般抚平了我女阴被蛮横地开垦而带来了撕裂般的痛苦。

        我的神智伴随着摇晃的桌子变得飘飘然,我是个放荡的女人,上小学时就在洗澡时主动勾引过爸爸,还在社团活动时专门穿暴露的衣物,将沾着淫水的内裤留在队员们的衣柜中;我是如此的饥渴,我尝过学校里许多老师与同学肉棒的滋味,在街上勾引过男人,可他们的肉棒却从来无法满足我,总是草草了事。

        只有小安,只有小安!

        还记得那一天,那是运动会后的傍晚,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女厕所碰见她,她没有注意到我,只是模糊地瞥见一眼,我就爱上了她裙下的猛兽;我放荡地呻吟着,我撑起身子舔舐她初具规模的小乳晕,用满是抓痕的大乳房轻抚她无瑕的小腹,只要能被她的肉棒肏干就好,就算是当她的RBQ,用我的一切去做交换!

        直到那个男人爬上钟楼,明明他拥有一切,可偏偏要向我掠夺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狂笑着,托着无力地身体取悦着身后的女孩,我想要陪伴在她身旁,我想要拥有她,我想要独占她!

        尽管我像个妓女般取悦着她,可当她甩开我时却没有一丝犹豫,铃口牵着混杂着我俩体液的淫丝,她奔向那个恶魔,我的喉咙已经干涸了,声带撕不出一个字,只能无力地摊在墙边,看着他们亲吻,看着我珍视的主人亲自去舔舐他可笑的小肉棒,如果那还能被称作肉棒的话。

        他当着我的面,将小安按在书桌上,用他可笑的小鸡巴挑逗小安的超大肉棒,又顺着她大腿间的缝隙,用丑陋的短小家伙肏干小安光滑干净的女阴,我亲自用涎水清理过的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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