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没有管地上站的踉踉跄跄的野猪,她举起权杖,露出毛皮披风下皮包骨头的褶皱皮肤,她嘶吼着、咆哮着,摆弄着夸张的动作似乎在做着什么演讲;随后,她从披风中抽出什么明晃晃的东西,竟是一柄钢制匕首!
拖着踉跄的步伐,族长将匕首轻易地插进野猪的脖颈,如喷泉般的鲜血射向祭坛中央——那是一张由茅草与皮毛制成的大床,大床上躺着一位孕妇,赤裸着身体,是女性,带着与族长的类似的装饰品。
随着族长将匕首刺进野兽的脖颈,祭坛下的人们似乎沸腾了,手舞足蹈地学着祭司们的样子,她们欢庆着、拥抱着、亲吻着、交媾着。
野猪鲜红的血液溅到孕妇挺着的孕肚上,鲜红的梅花盛开在皮草的大床上;床上的孕妇表情狰狞,忍痛咬着牙,她似乎临盆了。
武士则按住野猪,抽出匕首,沐浴在野猪血液中,高举着钢刀,她咆哮着;脱下身上的护甲与毛皮,一抹乌黑亮丽的长辫从羊头面具中挥洒开来,向着祭坛下观赏的族人们展示自己天性的完美肉体,那如雕塑大师亲自镌刻的肌肉线条、那雄壮中不失婀娜的曲线、健硕胸肌上丰满的乳房、健美脊背下翘挺的美臀,即使隔着数十光年,即使在无声的视频中,我都能感受到祭坛周围洋溢的热情。
只见她两腿微弯,两手伸向胯下,她轻喘着,丰硕的乳房伴随着呼吸在胸肌上颤动,随着她一声长叹,只见一条黑褐色的巨蟒竟从她胯下探出头来;握住蟒首举过
肩颈,掐着沟冠夸张地撸动着,剧烈晃动着美臀,硕乳与两腿间丰盈的春袋欢脱地跃动着;看着如此旖旎的场景,考尔不禁将手伸向裤裆,去撸动自己的生殖器。
将匕首丢到一旁,武士用嘴衔住自己的龟头前端,一只手刺激冠状沟,另一只手掏向春袋下的女阴掏去,在一阵套弄过后,武士浑身终于止不住的抖动,随后一个顶跨,将大股的浓稠精液射向祭坛最高处的大纛!
场下的族人们争相迎向那满是浓稠精液的战旗,在战旗周围,沐浴着武士的精液,开始癫狂地做爱。
第二发!武士将琼浆射向族长,巨大的冲击力险些将族长轰落祭坛,向后不断后退着直到坛边上才被赶上的武士一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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