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床外的木头缝没有一丝光亮,屋外传来的阵阵肉香打乱了我的思绪,回过神来,伊达早已不在我的身边;我长舒一口气,仰过头望着身后的铁链,我发了疯的去拉扯它,去锤、去拽!

        曾经我能用灵能闪电轻易击穿600毫米装甲,可现在却只能无力地窝在茅草上被当作牲畜般饲养。

        “鹿肉来啦!”伊达端着木头盘子,上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胡萝卜煎鹿肉;用筷子轻轻夹起一条煎的最漂亮的肉排,沾满了看着就很美味的白色酱汁,轻轻地吹了吹,便夹到了我的嘴边。

        肉排的火候控制的十分考究,像是萨米(前妻,已故)的手艺;更令人迷恋的是上面的酱汁,香甜的口味配上不均匀的粘稠感;再配上一口沾了白酱的胡萝卜片,几乎能令我忘却眼前的不自在,仿佛回到我们三人一同度过的温馨时光。

        “伊达,”我用沙哑的声音叫唤她的名字,我的眼眶炽热着,像是有泪水在打转,却又流不出来:“你做的菜很可口,但……”

        还没等我说完,她便用唇堵住了我的口,用小舌在我口腔中打转,拉着涎水丝,她用食指轻触我的嘴唇:“哥,你嗓子都哑了;伊达给你做了小豆汤,先润润嗓子吧。”

        说罢便转身趋向屋外,为我端来了碗热腾腾的小豆汤;用汤匙搅动着汤碗,在碗口轻轻地吹气。

        “能吃你做的菜,我也感觉很开心;就像咱们以前一起渡过的周末,你、我还有萨米……”

        “哥,喝汤!”还没等我说完,她便将乘着小豆汤的汤匙伸到了我的嘴里,用汤匙压制住我的舌头,等我将小豆汤咽下,才终于挪开。

        瞪大了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我托着声带、用已经腐朽腐朽的声音喊出:“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还我自由!”

        她怔住了,憋红了脸、呼吸变得急促、暗红色的眸子里眼泪不停的打转,挤压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开来,露出银牙便向我肩头咬去,直到咬下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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