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相继经历了皮鞋与时装两层的轰炸后,我拎着颜色各异的包装袋,如行尸走肉般的跟在欢声笑语的闺蜜团后面,接下来恐怕还要经历箱包层的历练,想到这儿,我便开始担心自己仅剩的那两张信用卡了。
“包包什么的最近也没什么新款,咱们直接去看内衣吧!”杨一开口便帮我省下了大笔开支,不愧是亲哥,真是了解弟弟为什么来逛商场!
要不是他刚才敲诈了我一套路易十六手工皮革镶嵌风衣,我恐怕都要今晚亲自给他洗脚以表感激了……
“可要是逛内衣店的话,我们亲爱的考尔先生会不会感到尴尬啊。”尽管共同生活了近一年,雯玥面对我依旧是那副精打细算的刻薄模样;或许是因为嫉妒吧,毕竟她对小安爱的死去活来地说。
“没事的,人家也想买小凯哥哥喜欢的内衣……”小安小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依偎在我的肩头,羞红了脸。
我戏谑地望着雯玥,慢慢举起了戴在左手的订婚戒指,用大拇指不断拨弄着上面的古老花纹……
受社会开放运动、扶她运动员们(凭借令人咂舌的身体素质席卷奥林匹克与各大联赛)的穿衣风格,以及迎合指数级暴增的扶她人口数量;新款的扶她内衣几乎摆脱了传统男士内裤的设计思路,将原本的一条内裤拆分成了支撑扶她睾丸的bar(类似文胸的设计,防止沉重的扶她睾丸下垂拉长阴囊)、遮盖臀沟的内裤(与传统内裤类似,只是在裆部有开洞,方便生殖器活动)、以及套在肉杆上的阴茎袋(主要起到吸汗作用)的三件套。
也不用担心扶她们的消费水平难以支撑如此繁杂的穿衣需求,更多的老板愿意为扶她劳工们支付寻常员工二到三倍的工资,在别说那些作为生育工具而被上流社会消化的那些了。
“哥,你看,那不是爱汀奶奶嘛。”小安拽了拽我的衣角,指着墙上的印着我祖母形象的内衣海报,她如甲胄般的腹肌以及那条那套着网袜的、大腿般粗壮的肌肉长竿总是能得到摄影师们的青睐,即使55岁对于扶她们是早已入土的年龄,但岁月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是啊,那毕竟是第一个扶她运动员嘛。走,瞧瞧那家?”轻轻捋顺了小安稍微凌乱的发尾,我也不禁为自己的奶奶而骄傲,尽管在祖母光鲜亮丽的商业形象背后,是老爹那堆满鲜血与铜臭的人口政策。
进了那家祖母代言的内衣店,各色的新式内衣琳琅满目,里面的店员是清一色的扶她,统一穿着方便露出内衣的开裆式制服,忙碌地接待着络绎不绝顾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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