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舔人家的乳头!”小安的陷没乳首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丈夫久经沙场的精湛舌技面前,再含羞的乳首姑娘也只能乖乖被擒出乳晕的闺房,任凭爱人的吮吸。

        畅饮着爱人新鲜的母乳,小凯的性质便来到了极点,两只手抱起小安微胖的肉腿,用大龟头拨开恋人沉甸甸的扶她玉袋,借助龟头连接处的系带不断挑逗着她玉袋下方淫穴顶端微微探出头的肉蔻。

        凯不愧也是调情的高手,趁着恋人被拨弄阴蒂浑身紧绷后放松的空挡,就将肉棒挤进了小安泛滥成灾的、极富包裹性的淫穴之中;扶她胯部内部更多的空间都被根系粗壮的阴茎末端侵占了,留给女性生殖器的空间于是便更少了,即使在孕期拥有极其夸张的延展性,可在更多时候的非孕期里,扶她阴道往往为了方便活动处于紧缩状态,即使是正常男性的生殖器在进入时也会颇为麻烦。

        一击便痛贯了子宫口,硕大的雄性生殖器顶端无情地侵入了还未孕育过生命却渴望怀孕已久的小宝宝的“温床”;伴随着小安的第一次性高潮,飞溅而出的浓稠扶她精液交织着花洒般的淡粉色母乳,裹满了心意相通的两人,似乎是为二人披上了一层闪亮的婚纱。

        他们欢笑着痛快地抽插着,无论轿车行驶过多么繁杂的街道,他们的世界中仿佛都只有彼此。

        8:45,当轿车缓缓驶向高校地库的停车场,“银装素裹”的二人才悄悄从车门中钻出,两人彼此连通着小步快跑,身上只披着一条大衣,万幸地库可以直达学生宿舍的公共澡堂以方便小两口洗去满身的污秽。

        就是在进澡堂时,小安不得不死死环抱住小凯赤裸地身躯,以方便自己潜藏在他那条不算臃肿的大衣之内,万幸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自助式的澡堂中没什么人……

        12:00,在熬过了教导主任披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以及枯燥无味的哲学课之后,百无聊赖的凯正望着教室的天花板发呆。

        “嘿,兄弟,恰饭走!校门口饺子店的老板娘又整了点新活儿!听说最近是穿泳装卖饺子呢!”瘦高的挚友天哥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有点儿困,抱歉啊,天哥……”其实凯他一点儿也不困,只是这半年来习惯了吃女友准备的料理,对寻常的食物提不起兴趣了罢。

        15:00,凯翘掉了系主任主讲的高数课,丝毫不用担心考勤问题,毕竟作为竞赛金奖的获得者,校领导们也很少拿考勤问题找他麻烦;独自一人奋笔疾书着,仔细地翻阅着老旧泛黄的纸质材料,而他的身后,是天狼星学院历届世界性学科竞赛的优胜者们的;他们们或高或矮、有的衣着得体、有得不甚打扮,只是在合照中,往往有一双男女立于他们身侧,女子高大健美,几乎要比身边的学生们高出半个身子,男子则随着照片一张张地成长,从青涩迈向成熟。

        那份手稿是照片中的男子——凯失踪已久的老爹留下的珍贵手稿,是一种将灵能信号转换为电信号的转换器的设计方案,只是他们父子并未在他人面前坦露过自己的超能力,这份研究之前也只是老爷子闲暇时刻的消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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