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帐篷,将军狠狠地将汉娜昂扬的头颅按在她低矮的帅案上,右手则狠狠地握住她右边那颗过分硕大的卵蛋,一边肏干着她丰熟的雌穴,一边将巨手慢慢缩进,一点一点儿地将醇厚的扶她精液从那颗蛋蛋中挤出来。
“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在我们被半人马婊子追到贫瘠的雪山脚下,与那群凶恶的母狼们抢夺山顶上廖廖的水源的时候……在小妹饿死,大伙儿靠着啃食她的尸身苟延残喘的时候…….你都去哪里了!既然你选择了弃我们而去,为什么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你的肉棒要是跟你的废话一样长就好了,”汉娜仍旧昂扬着高傲地头颅,用巨手飞速地套弄着自己远比女儿硕大十数倍的青色肉根,微微卷起自己整齐的漂亮腹肌,最大限度地张开那毫无血色的唇,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深邃的龟头吞进了口腔中,用舌尖抵住铃口,缩起脸颊狠狠地吮吸着。
缓缓地咽下自己那量大到夸张的先走汁,她将依然挺立的硕根吐了出来,舔了舔嘴角的余精,朝着大帐内被屏风隔在另一边的房间嗅了嗅:“好浓郁的雄臭味儿,妮子你还挺会享受,还懂得偷偷藏一根大鸡巴自己偷摸地享用~”
说着,便蜷起双腿将女儿蹬到一旁,甩着那对儿沉甸甸的蛋蛋,手脚并用地向屏风的那头扑去;趴在那人身上,随手拨开囊袋之下散发着雌臭的淫穴;混杂着女儿稀薄的精液,她将那浑浊的尿液洒落到了那人双腿间黝黑的肉棒上,迎着那道焦黄的尿束,那根鸡巴便如雨后的春笋般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它越涨越大、越涨越挺拔,直到汉娜觉得小腹一轻,那拳头大小的红润龟头竟顶到了汉娜的小腹,将那坚硬挺拔的青色腹肌深深顶了进去。
“我的天哪,真是中奖了呢,虽说生得是矮了些,可这根鸡巴可真是争气呢,一点儿也不比姐姐的小呢~”汉娜握着自己青色的冰冷扶她鸡巴,与那人红润而炽热阳具贴了贴,她再也不能控制雌穴深处那被唤醒的悸动,就连那挺拔胸肌上丰饶的乳腺竟也开始重新泌乳。
“你别碰他,那根鸡巴是我的!”将军咆哮着冲上前来想要拉开汉娜,却反被她用一记精准的钩拳殴住了那颗小小的种袋,肌肉紧绷地倒在了一旁。
汉娜艰难地将那根鸡巴压进了自己渴求的肉穴,那舒张开来的肉冠仿佛碾碎一切的战车,将她仅存的理性与尊严粉碎得一干二净,那根自满的扶她肉棒也再无力勃起,只能耷拉着大龟头屈辱地吐着精液。
“好大、好烫,只是刚插进去不到4成就已经顶到宫颈了;不行了,他的龟头在小穴里撑开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刮着咱的肉壁,不行、不行,腰软了!好爽、好爽!”那仿佛分娩般的痛楚与快感完全将这名坚韧的战士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谄媚、只知道取悦肉棒的雌兽,在短短的5分钟之内,第十三次高潮过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三百多斤的巨躯,轰地一下倒在了那人身上。
“卧槽,青,轻点儿啊!”那人艰难地撑着汉娜挺拔有形的乳球,竟然用整只手掌也遮不住她那片肥硕的黑褐色乳晕。
“在做爱的时候叫错爱人的名字可是很失礼的呢,亲爱的小家伙~”汉娜拨开了遮住她金色双眸的前发,朝着那人的肩膀狠狠地咬去,直到一整块肉都被她咬下,模糊的伤口上淌着赤红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