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指尖浅浅地伸进她紧致的铃口,将指甲完全没进去,感受着她管壁的炽热紧致,另一手则用两条手指竖着插进她湿暖的穴园;不适应刺激的她不得不死死地按住我的手腕,以防我的手指进一步的探索。

        我则趁机翻过身将她压在桌子上,用我小小的身体将她压在圆桌上,在她动人的脸上留下我浅浅的齿痕(只是咬完后我满嘴都是她的化妆品就是了……)。

        捧起她健壮的双腿,艰难的搭在我的肩头,我将男根顶在她庞大的扶她肉茎上,我的肉棒在如同幼童般,或许只能被称作小鸡鸡更为合适;捧起她沉甸甸的蜜瓜春袋,露出藏在下面的散发着雌臭味儿的狭长大穴,将小鸡鸡挺入她温润的穴园,搅动着她蜿蜒的腔壁,她的女穴没有小安那种刚插进去就紧紧缠上来的包裹感,而是一种不断在反抗的抗拒。

        在抽插中,她炽热的硬棒始终压盖在我的腹部,无论我如果调整姿态,都难以自然地呼吸;伴随着我的抽插,她逐渐进入了状态,金黄的尿液情不自禁地浸满了我的衬衫,她不能自己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部,仿佛想永远将我囚禁在她的两腿间,缠绵到生命的尽头。

        我尽可能地调整着呼吸,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根蹲在圆桌上猛肏她的淫穴,将体重压在我的肉棒上,我就用鸡巴头子狂吻她的宫颈,然后将第一波精液疯狂的倾注进去。

        与蕾娜的性爱十分消耗体力,光是第一次射精就几乎消耗了我大半的体力,如雨点般的汗液几乎要浸湿了锦绣的桌布,只得趴在她整齐的腹肌上休息;正当我准备提枪上马,与身下的高妹再战时,会客厅的大门竟被推开了。

        “哎呀呀,凯卿你作为有妇之夫,怎么在跟咱家里侍女做这种事呐~如果不像我告诉安卿你做了什么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带着笑意,奥古斯特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席裸露的女士礼服,菱形的敞口露出他微微隆起的胸肌。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轻轻地撩起自己礼服的下摆,露出自己鼓囊囊的蕾丝内裤,踮起雪白的小脚,他便用裆部的隆起去挑逗我的大腿,然后轻轻地用小手不断扇我的屁股。

        身下的蕾娜则丝毫不在意身边的殿下,只是握着我的胯骨,像是用自慰玩具般地不断玩弄着我的身体,以方便用我的男根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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