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哥哥,你又背着我四处留情啦?”小安环抱着我的脖子,歪了歪头。
“我不知道啊!”我心说你这海王还好意思说我,你上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学里哪个女孩儿没含过你的扶她大肉棒?
甚至还有不少男孩儿……
“给爷死!”她高高跃起,双手紧握着那把匕首,用尽浑身力气,向我席卷而来,只是她在半空中仿佛失去了力量,紧绷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失去力气似的如同一颗彗星般重重摔了下来;幸好小安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否则她非得重摔在地板上不可,那柄匕首也在半空中脱手,深深地往地板下陷进去了半截。
摸了摸她浸满汗水的身体,好烫!赶忙同小安一起将她送去医务室诊断。
……
到了医务室,瞥见了被我背在身后的神宫,索菲医务官饶有意味地上下打量着我,指引着我把神宫平铺在病床上,取了一个冰袋敷到了她滚烫的额头上。
“您知道什么吗?”看见她饶有兴致的神情,我尝试询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
“小玉这种情况,之前确实从来没有见过,”索菲扶了扶眼镜,示意我们坐下:“最近她和几个女眷都有妊娠反应,当然,受精卵的状态现在都十分健康。”
“这不是挺好的吗,公司不是有鼓励生育的规定嘛,我会为她们承担妊娠期的一切费用以及胎儿出生后‘适宜’水平的生活、教育支出嘛。”毕竟她们的孩子在服役过后都会成为牧场宝贵的生产力,她的多余的精液会被提纯成优质的蛋白质以、扶她荷尔蒙以及其他固醇类物质,所以我从不在这方面吝啬。
“请您先听我说完,小玉的情况比较特殊,还记得她和小佩洛普打擂台的那天吗?您一定没忘记赛后您对小玉做了什么,对吗?凯老板?”她轻轻抚摸着神宫如同大西瓜般鼓胀的子种袋,忘我地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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