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菲尔到底是教会的圣骑士,两三次呼吸的功夫,就把怪人砍得节节败退,在屋子里逃窜,玫菲尔看准机会,抬手一剑,斩断了怪人握法杖的右手。
“投降吧!你赢不了我!”
“啊啊啊!!!!!你这混蛋啊啊!!!”怪人看着自己的残缺的右手,发疯般地吼叫着。
他停下逃窜,眼睛血红地看着玫菲尔:“你这混蛋!你这混蛋!你给我死吧!我要把你的灵魂献给邪月!赞美月亮!”说完,他用完好的左手,刺入了自己的心脏,用自己的生命对玫菲尔发起了诅咒。
“可笑,我可是有圣光庇佑的。诅咒对我是无效的。”这么说着,玫菲尔却惊恐地发现,环绕着自己的圣光在诅咒面前像遇到热刀子的黄油一样消失不见,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诅咒烙印在自己身上。
“啊—”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的身体,仿佛撕裂她的灵魂,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崩溃。
“我、我要死了吗……真是讽刺啊…第一次到帝国来,就要死在边境上……”玫菲尔坚强地忍着痛苦,抱着圣剑,端坐在椅子上,准备有尊严地迎接死亡。
在即将昏过去的朦胧间,玫菲尔似乎听见了有些熟悉的,酒馆老板的声音,她嘴角翘了翘“老板先生吗…想不到在生命的最后会想起他啊…”,于是,玫菲尔闭上了眼睛。
实际上玫菲尔并没有出现幻觉,因为爱德华确实闯进了村长的家。他发现了虚弱痛苦的玫菲尔,也慌张起来“唉,果然还是应该过来看看的。”
帮主人打开门锁的克莉丝也走上前来,此时的玫菲尔优雅的脸上五官已经绞成一团,额头布满一层细汗,痛苦地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