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不出来,却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积重难返,无法自拔。

        沈嘉打我手机不通,后来打电话到我寝室,才从我室友口中知道了我家的变故,几次发来短信宽慰。

        而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心力去回应来自每一个关心我的人的安慰。

        那年的最后一天,校园里到处充满着岁末新首所特有的喜庆。

        室友们担心我的情绪,强拉上我去综体看新年电影晚会。

        电影还没开场,我看着周围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笑脸,觉得置身于此,是对去世父亲的一种亵渎。

        借口上洗手间,独自走出了综体。

        外面飘着雪花,我脚下不住地打滑,狠狠地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毫无方向地在学校走了很久,恍惚间发现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宿舍楼下。

        整座楼里冷冷清清,我没有上楼,在楼下自行车库的拐角处倚墙坐下。

        我裹了裹大衣,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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