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却换来饮鸩止渴般更剧烈的痒意。

        最后他找到一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大多时候他放空自己的大脑去发呆,然而他总是能想到麻米。

        于是身体的痒意和心中所念共同造就了他一个又一个荒唐的梦境。

        在梦中,他不是学生,麻米也不是他的老师。

        他梦见自己从一个温暖的环境中呱呱坠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啼哭。

        他睁开眼睛,然后在一片朦胧中看到了麻米的身影。

        麻米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看向他的眼睛却闪亮又温柔。她把襁褓之中的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叫他小宝。

        而后的时间飞速逝去。

        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再到长大成人,麻米尽职地成为一个母亲,他也尽职地成为一个孩子。

        尽管他体弱多病花费了麻米的很多心血,但是他的成绩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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