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强得恐怖就算了,偏偏还见色忘友,除了他那傻乎乎的小女奴,其他人全忘了个干净。
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跟个失忆的“病人”计较。
“主人。”
“嗯?”声音依旧是冷的,可上扬的尾音中却能听出一丝对怀里女人的宠溺。
眼镜盒里躺着一副崭新的金边眼镜。
“我帮您带上吧。”
她转过身,打开眼镜腿,把眼镜架在男人高挺笔直的鼻梁上。戴着金丝眼镜的顾郁平添几分斯文败类的鬼畜感。
苏茵看着徒然变正常的眼珠颜色,立即就明白了杜宇维的用意。
顾郁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暗下来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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