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

        “他们压迫渠道商,渠道商压迫农民,而这压迫是递进的,集团压迫渠道商十倍,渠道商传到农民那里就是百倍,只不过农民的基数大冲散了这种风险罢了,估计下一步就会有农民自己拉着菜篮子在商场摆摊了,而我猜宁氏集团就要和政府那边打个招呼,名义上整治市场,可能针对的就是这些摆摊的农民。”

        李昊挠了挠头他其实也不知道所谓的平民是什么样的生活情况,在他眼里他身边的人就是普通人,而这样的“普通”又是那些农民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可是这也不赚钱啊。”

        “今天这顿饭花了多少钱?”我询问道。

        “1200……”

        “你一顿饭都能花1200你在乎菜价每斤涨一块钱吗?”

        “……”

        “可我们在乎,这一斤加价一块钱就决定了今晚要不要多炒个菜,会不会加一餐肉,他们会尽可能的把价格涨到物价局所标注的极限,又极度的压迫下面的渠道商和农民,压低收购的价钱,而在这中间,利润就如同海绵里的水,挤一挤就出来了。”

        “但我们又能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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