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朦第一次觉得可以做的太过了,万一做过头了留下什么后遗症又该怎么办,毕竟当初从海外的朋友那里拿到这种催情药的时候还被叮嘱过,一定要稀释过在使用,不然很有可能对心脏和大脑产生很大的负担,不是没有猝死的可能。
想到这里宁朦便不敢乱动了,只能等待着胯下的美人逐渐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看着逐渐恢复正常的美人儿那双眼朦胧一副高潮到痴傻的模样,宁朦反而产生了一股施虐的快感。
但是还是将肉棒从我的体内拔出,那菊蕾处的皮肤被拉起,然后龟头逐渐从肉环处探出头来,啵的一声便整根拔出,我的身体也被拉动了一瞬,仿佛依依不舍一般,菊蕾无力的开合着。
腿间一片湿润,不知道是我潮吹而喷出的液体还是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还是宁朦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
粘稠滑腻的泡沫随着菊蕾的张合一股一股的涌出,还有剩余的许多没有吸收的药剂。
宁朦翻身下了床,找了一瓶类似精油一般的东西,直接拧开瓶盖。
“不要!不要了!我!我会死的!”我无力的蹬着腿往后退着,但是高潮后而无力的身躯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
“这是精油不是药剂,我觉得不给你稀释一下你一会儿恐怕才真的会死。”
宁朦此刻反而无比的认真。
但我又怎么可能会信他的鬼话,但是一瞬我就被他拉了过去,我连忙翻过身子抓紧了床单,但依旧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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