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桂尼薇尔开始舔舐起我的身体来,就像我对她那么做的一样,从下巴开始,桂尼薇儿的舌头像一条半融化的牛奶雪糕一样,在我的耳朵上快速但是又濡湿的划过,让我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毕竟这位是美人再美也是一个吸血鬼,桂妮薇儿的寒气与我的热血就像是热油与冰水那样起了激烈的反应。
桂妮薇儿一边舔,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她将手伸到自己背后,捏住一根线头轻轻一拉,整件礼服就原地散架了。
在那一身黑色保守庄严的哀悼礼服之下,桂尼薇儿穿着一套淘气的白纱情趣内衣,我的手从她的文胸下方插入,这两团冰凉的大乳兔手感并非水一样的柔软,而且带有一丝像是尸体僵硬一样的成分在里面,我伸直了手臂,揉搓着桂尼薇儿的乳房,这对哺乳过一个孩子的人母胸部在我手中不断的变形,褐色乳头被我揉搓掐拧着,桂尼薇儿的表情迷离恍惚,我的触摸让桂妮薇儿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婴儿一边吮吸一边抚摸她胸部的记忆,以及更久远的,那个男人的记忆。
我不知道在我背后笼子里面的索索瑞王子是什么反应,但是我很确定他在看我们,而且桂妮薇儿对他的反应也很好奇,我捏住桂尼薇儿的乳头,使劲揉搓着,此时这种揉搓不属于爱抚的范畴,而是惩罚或者施虐,但是桂尼薇儿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眼中连一丝杂质都没有。
“你不痛吗?”我问。
“我是个死精灵呀~~”桂尼薇儿笑了笑,“我其实有感觉啦,但是如果想让我叫出声来的话,你得再努力努力。”
桂妮薇儿生前大半辈子都是作为贾法的玩物而活着的状态,她的身体被无情的凌虐过,因此痛苦对她来说已经像是手上的指头那么熟悉了,看来我得换个战术。
就在我准备继续攻势的时候,桂尼薇儿突然凑了过来,将嘴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一条冰凉的小舌也一起闯了进来。
海拉弥从来都是引诱我主动,防火女太害羞从来不主动,辛迪亚喜欢被动。
所以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女人主动亲吻,但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条小舌就像一条白鳞小蛇一样滑进我的咽喉,没有料到这一出的我试图吐出这根冰凉的舌头,但是桂妮薇儿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动,她的舌头小心翼翼的避开会让我呕吐的会咽软骨,穿过我的气管和鼻腔,从我的鼻孔中伸了出来,带着我身体里面的粘液,她的舌头像小蛇的尾巴一样,随后收回从另外一边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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