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贾法走进了海拉弥的卧室。
如果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我一定是被卡车撞坏了脑子——为了报复我,海拉弥要让我亲眼看贾法和她做爱!
就在我仔细思考我到底哪里得罪海拉弥的时候,贾法已经和海拉弥咬在了一起,贾法就像一头黑猩猩那样体毛旺盛,他留着一脸络腮胡,卷起的胡子让人联想到阴部的毛发,他一进门就抓住了海拉弥的肩膀,迫使她扭过身体来与自己接吻。
这是一个火热的吻,对于贾法来说,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吻,但是对于海拉弥来说,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任由贾法施为主导的吻,无论贾法如何吮吸海拉弥口腔中的汁液,无论贾法的唇如何挤压海拉弥的舌头,贾法如何紧紧地抱住海拉弥的身体,如何用炙热的双臂抱笼海拉弥,如何在接吻的时候将右手中指插入海拉弥的菊花,如何用指节刺激她的直肠括约肌,如何将把内裤撑出巨大隆起的火热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海拉弥都没有更多的表示。
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海拉弥和贾法同样都口干舌燥,贾法看着海拉弥,又想再吻一次,但是海拉弥扭头躲开了。
“怎么了?学姐。”贾法显得很困惑,不情愿的慢慢松开了海拉弥,海拉弥也不回答,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今天你不能得到我。”海拉弥冷淡的说,我几乎感觉到贾法的失望——而且他的裤子内的那玩意也确实是这样了。
“但是你可以得到另外一个人。”海拉弥的微笑让我感觉非常不妙——她特意的瞄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我。
防火女从一边的大衣柜里面走了出来,这让我大吃一惊,我原本以为我就是这个房间里面最后一个隐身人了,没想到防火女居然在柜子里面待了这么久……
防火女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防火女的乳头上挂着一只小巧但是敏锐的银铃,由一根直接穿刺整个乳头的金属棒固定,因此乳头不得不一直持续充血的状态,每走一步铃铛都轻声作响,提醒防火女现在自己的状况防火女的脖子上套着一直看上去就很沉重的金属圆环,在正面有纯金构成的几个英文字母“FUCKMEHARED”,在背后有一条细小但是坚硬的铁链供人拉拽。
防火女穿着用黄色薄纱制作的长袍,这种长袍不但不能遮羞,反而将防火女的身体曲线完美的暴露出来,防火女一步又一步走向贾法,她戴着银环的赤脚一步一步,就像踩在我的心上一样,让我的心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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