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醒过来,连忙去摸口袋。
还好,这只是个梦。
我比较烦弗洛伊德,他会把那个舌头解释成女性性感的口腔,然后告诉我,一个二十八岁仍保持童贞的男子,在长期的性压抑下有着多么严重的心理压力。
我想对老弗说,当吃饭和睡觉都成为压力的时候,女人,VERY,VERY的浮云了。
楼外清凉的空气舒解了脑中的困意。我把公文包搭在肩头,一手插在裤袋里,走下台阶。
公寓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一个穿着无袖低胸晚装的女郎正在推开车门。
裸露的手臂和小腿有种触目的洁白。
她把提包挂在手腕上,抱着肩,低着头走上台阶。
她面部被几缕鬈曲的发丝遮住,只露出一只很好看的下巴和嘴唇。
擦肩而过时,我闻到一股夜晚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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