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婷见了离她最近的孙建廷,因为他也在济仁医院就医,身体那么不好,怪得了谁。
对着警务人员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跟孙建廷的安全距离:“孙建廷,你好啊,意图谋杀的刑事拘留如何?现在你那么凄惨,我的心啊,真痛快。”
孙建廷以为再也不会看见江晓婷,只是她的样子,她的恶毒的话,还有自己手上的手铐,犯罪吗?
“晓婷!我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你都不会感动丝毫吗?江晓婷你没有心!”
“变成哪种地步?面目全非?”江晓婷没有丝毫悲悯的眸子看着孙建廷的脸,纱布包裹住他的菱角,“我猜是毁容的地步,面部着陆的滋味如何?今天我来不是看你挣扎,也不是来听你的废话。”
“你等着!你去告我就去啊!我海顿集团什么没有!有得是资源,很快,我也就出去了!”
“呵呵,你想太多了,你父亲没来,你阿姨更是没来,就连你的兄弟只怕也是对着你说安抚的话吧,现在,你到底还是井底之蛙一样,掌权人都换了一轮了,噢,我也该恭喜我的老同学,郭佳佳了,她应该挺期盼我的祝贺…”
孙建廷心带着怒火,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是孙家的基业!怎么可能败在女人手里!”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总是妄想不可能的东西,这些都会有代价的,你永远都是一个loser,噢,还有你名下,不,它们本来就是在我名下的产业,我要回收了,啊,想想郭佳佳真的送了我一份大礼,再算算这些时日在你手上的收益又增加了多少…”
一个愚蠢的人,只不过今天见他一面,是来补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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