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爷不住地惨嚎,苏眉却对他的嚎叫声充耳不闻,又如法钩穿了他的另一边睾丸卵袋。
此时温菁只见马六爷的脸色一下青绿、一下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喉咙中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惨嚎,他粗壮的阳具被刺穿悬吊着,卵袋的两侧也被钩子勾穿拉到脚尖,他只能踮起脚趾,鲜血顺着大腿不断滴下的同时,身子也不住地颤抖。
苏眉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对他冷冷道:“马爷你放心,我已经点了你的几个穴道,你的神智会一直清楚得很,你好生想想那东西放在哪里了,等会小女子乏了,再听你说也不迟。”
她话音未落,狠狠地一鞭已经抽在了马六爷裆部那笔挺的阳具上面,伴着马六爷的一声骇人惨嚎,苏眉冷冷地一鞭接一鞭地接连抽去。
她几鞭下去,马六爷那惨嚎之声已经变了音调不似人声,倒像幽冥鬼哭一般,听得实在渗人之极。
门外的温菁听得干脆转过身来靠墙捂住了耳朵,她心中突然想道:‘若是我也落在别人手里,被这般脱光了逼问拷打,他们却会如何对我?’这个荒唐念头一经突然升起,便如同小鹿般在她心中扑扑乱撞,不知不觉间双颊火热通红,身子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她在堡中生来便是大小姐,平时身边从人也是对她恭敬无比,从未敢有丝毫拂逆,这次来凝香楼中扮成青楼女子接客,一半是觉得好玩,另一半也是心中隐隐希望自己能像那下贱的妓女一般被人对待,温菁心下忍不住想道:‘若是盛大哥,他必然有许多折磨我的法子吧?不过我练了那“长生欢喜诀”,身子却也不怕受伤,哎!要是盛大哥早些醒转便好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瞧着牢中的各种刑具,一股情欲竟从小腹升起,还好左右无人注意,她忍不住解开腰上细带,悄悄将手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漉漉的内里小亵裤,指尖轻柔搓捏蜜唇顶端那粒饱满凸起的阴核。
不知怎地,瞬间强烈如潮的快感从阴部立刻涌起,让她险些便要大声呻吟出来,幸好连忙紧紧咬住朱唇才没有发出声响。
温菁也不敢再用力,只是自己隐在暗处墙边,伴着牢中传来的惨叫,自己慢慢自慰手淫了起来。
苏眉几十鞭下去,马六爷的阳具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他自己也头发根根竖起,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只能像野兽一般发出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尖叫声,他的脚趾连着被勾穿的卵袋,被铁链紧紧拉着勉强踮起,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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