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再自己手淫套动肉茎,生怕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张开嘴含住了卫天阳的鸡巴,为他细细吸吮着。
卫天阳的鸡巴实在非常之粗长,几乎已经顶到了我的嗓子眼,我用嘴唇套住他鸡巴的根部吸紧一直往上捋去,直至捋到龟头将他鸡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到口中,和着唾液再慢慢咽下。
他鸡巴上的精液气味十分浓郁苦涩,难以下咽,但在此时的我看来却有如甘露一般,连他睾丸上的精液都为他舔得干干净净。
在舔着他的鸡巴时,都能感觉得到从他的马眼之中还在不断泌出气味浓郁的精水来。
我心中暗自感叹,撅着白臀卖力地为他口交着,只感觉自己胯下的阳具硬挺得生痛,仿佛女子思春一般,自己屁眼那种空虚的感觉竟然到了十二分!
卫天阳的大手一面摸着嫣儿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一面带着满足的嘲讽笑容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他手掌忽然落到我翘起的白臀上,摸着那烙着“贱奴”二字的烙印,粗糙的手指慢慢地摸到了我的后庭菊门,我被他刺激得浑身一震,感到他分开了我的屁眼,竟然用两根手指滑了进来!
他的手指在我肛门里不住抽送着,刺激得我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嗯嗯”的声音,鼻翼中不住喘息着,胯下肉茎上那种酸麻的感觉随时都要射精一般。
卫天阳却对我漫不经心的冷笑道:“你这贱王八奴才!爷才玩你这几下便忍不住想射了么?”
“啊……是!是!”
“哼,你这贱王八!你扮成那青楼妓女的婊子模样,在牢里被弟兄们操屁眼射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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