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扬道:“哦?这却又是为何?”

        温菁起身走到廊边,眼望着廊下幽幽池水中的灯火倒影,良久才微微轻谓一声道:“盛大哥有所不知,楚姑娘一家和我温家本是世交,而楚姑娘的爹爹,原本是朝廷中的礼部侍郎……”

        听到这,盛天扬眉毛一扬,微微一惊说道:“哦?如此说来,莫非楚姑娘的爹爹,就是在五年前被朝廷以窝藏妖物诅咒当今天子,图谋不轨叛乱的罪名凌迟处死的那位礼部大臣?”

        温菁轻叹了一声,点点头道:“正是!当日楚姑娘的爹爹不顾安危冒死上奏皇上,弹劾朝中一位奸人勾结魔教妖人,阴谋叛乱,谁知却被此人暗中诬陷,反被锦衣卫从楚家府中搜出了魔镇当今皇上的萨满教邪物,构成了这个当时震动朝野的冤狱大案,结果不但他身遭凌迟碎剐的惨刑而死,而且那位奸人为了斩草除根,还下令将楚家满门抄斩,再诛其九族!”

        她稍停了片刻,又续道:“当时我们温家全力打点营救,但只因这奸人无论在朝廷中还是江湖上势力都实在太大,因此始终无济于事。只有小朋儿骑快马来回飞驰了三日三夜,才拼命救出了楚姑娘这唯一的楚家后人,可她也成了朝廷锦衣卫至今一直要通缉捉拿的钦命要犯,因此,她才不得不隐性埋名,独居在这洛州城外……”

        忽然间“乓”的一声大响,盛天扬重重地一拳捶在小桌之上,杯碟被震得老高,他浑然不觉酒水都洒在了灰袍上,大声喝道:“操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鸟朝廷?冤屈构陷好人竟比这江湖上的事还要残忍狠毒百倍!大小姐,你快告诉老子那奸人是谁?等老子将他擒来,在楚姑娘面前一刀刀地慢慢零碎剐了,为她一家报仇!”

        温菁微微笑了笑,回到桌边坐下,又重新在两人杯中斟上了酒,说道:“盛大哥也不必如此焦燥,菁儿前面已经说过,此人无论在朝在野都有绝大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撼动,因此为楚姑娘报仇之事还不能急于一时。”

        盛天扬面露青筋,抓起酒杯仰首一饮而尽,放下这才说道:“大小姐,此人到底是谁?”

        温菁微微一笑,口中缓缓吟道:“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姑苏台上乌栖时,长乐宫里醉西施!”

        盛天扬微微一震道:“小姐所指,莫非便是长乐宫?”

        温菁点点头道:“不错,此人便是长乐宫宫主,朝廷之上天子亲封永意伯的郑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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