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着坐起身来,靠在墙边用力蹭开了遮眼的布条,这才看清原来自己被关在一间窄小的石室之中,室内周围空空荡荡,只有墙上燃着一盏松油灯火偶尔传来“劈啪”之声,另一旁的石壁上有个一人高的小小通风气窗,从另边透出了火光。

        我费力地将身子挪到了窗下,隔着木栅瞧去,只见另一边也是一间石室,却比这边宽敞得多,室内座椅床榻俱全,墙上燃着松明火把,一旁的太师椅上坐着的高大的黑袍汉子正是卫天阳,我的布包正放在他面前的几案上,包里一张张画满图画文字的图谱四下散乱开。

        在卫天阳的身旁跪着一个穿着浅紫色衫子的美貌女子,她薄纱的衣衫透出里面玲珑凸致的身材,那张美丽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正是白天将我打晕的那位易容的少女。

        卫天阳瞧着那紫衫女子跪着替他整理几案上的图谱纸卷,哼了一声,说道:

        “这些制造图谱我看了几遍,这里面仍是独独缺了那东西!贱货,你将那小子的身上可仔仔细细搜清楚了么?”

        那紫衫女子身子一震,连忙停下手中的收拾,弯下身来跪着答道:“回卫爷的话,贱货在那姓沈的身上细细搜了几遍,真的除了银票和这本春宫册子之外,便再没有其它的半片纸张了!莫非爷不信瑶儿的话么?”

        卫天阳哼了声,捏起紫衫女子的脸蛋道:“老子不是不信,老子是怕你这贱货婊子一看见小白脸男人就忍不住发骚,骚穴总想着男人的鸡巴,会不会是误了老子的事?”

        那紫衫女子听了这番无礼的话语,却神态羞涩地轻摇着卫天阳的腿媚声道:

        “卫爷说笑了!这么多男人的鸡巴,有谁能比得上爷的?戚瑶的贱屄只爱爷一个人的鸡巴喂。而且爷又不是不知道,贱货瑶儿正在受着罚……如今那姓沈的就在隔壁关着,爷若是不放心,待我再过去拷打逼供一番,替爷问个清楚可好?”

        我心道:‘原来她叫戚瑶,看模样她是卫天阳的宠姬了,难怪这般恨唐嫣和我,但又不知唐嫣她现在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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