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内传来绝望的低声哀嚎,足茎者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再坚持下去只会将龟头置于更凶险的境地,当下的唯一解法就是先行射精战略撤退,重整旗鼓后再迎战肉丝姐妹。

        伴随着外挂蛋仓的剧烈颤抖,足场小钢炮就此缴械,白花花的浓精噗呲噗呲地涌出马眼,溅射在足趾空腔之间,在超清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精子们竞相挤出龟头却遭到足肉阻隔,被肉丝拦截后涂抹在足趾之间的凄惨景象。

        感觉足心遭到热浪冲击,沙织及时停下了脚下动作,就当众人以为她就会这样包住龟头放任足茎发泄发泄,以保留男根一定体力便于下次榨精时,合拢的肉丝小脚却突然向外张开,足跟并拢,足尖撇成八字,将小钢炮屈辱射精的场面赤裸裸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方才还不可一世到处找小脚插的粗壮肉茎,如今像个被霸凌的孩子一样颤着身子呆立原地,翘动着从马眼喷出一股一股的白稠泪水,一绺绺浓精就这么跃出马眼,刚踏上追寻自由的旅途就被悬在头上的肉丝足心捕获,被迫沦为挂在丝袜足底的战败俘虏。

        丝足包裹摩擦下的肉棒突然感到一阵清凉,足茎者顿了一秒才意识到自己射精的画面正被全场观众尽收眼底,即使是经历过几百场公开赛,但是宝贵的生殖器受到思春期少女们的炙热视线灼烧还是会心生羞耻。

        遭到公开处刑的射精中男根被屈辱感支配,尿道不自觉地收缩,闭合了排精管路,被小脚榨出的第一发就此结束,肉茎忍受着蛋仓内精流涌动的饱胀感,切实地压抑着继续高潮的生理冲动。

        感觉不再有新的炽热黏液扑向足底,沙织稍显惊讶地挑了挑眉毛,平静如水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些许起伏。

        【虽然用两分钟就踩出第一发这点不出所料,但是这根足茎竟然能这么快就主动抑制住射精冲动,好像比想象中还要难缠……没办法,只能加大力度了!】

        冷静分析场上形势,沙织的双足再度启动,打响了第二发的开榨信号。

        悬在肉茎上方的丝足姐妹迅速下探,沾满精液的足趾接近软蛋,被稍稍打湿的肉丝足心贴近龟头,随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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