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尸体施加治愈术于事无补,但是清还是想尝试一切方法挽回自己的过错。
夹住肉茎的双足开始缓缓揉动,轻柔到像是在抚摸脆弱的花朵一般,吸收着肉茎所遭受过的苦难。
肉茎的棒身被清的双足包裹,可是前段却垂头丧气地低垂下来,像是被狠狠打击到的小孩子一样,没有任何想要勃起的意志,依偎在足掌之间,向清的玉足传达着自己的郁闷与忧伤。
就这样像是在被倾诉苦恼的暖心大姐姐一般,耐心抚弄了足茎两分钟后,清抬高了角度,模拟出肉棒勃起时的姿态,像是在帮他回忆起往昔的雄风一般,掌心轻挤,足趾微动,灵活地按摩起依旧软趴趴的肉茎像是在呵护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姐姐的五趾呈波浪形摆动,刺激着包皮保护下的敏感龟头。
研也此时已经双手垫在脑后,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姐姐的床上,低头欣赏着二弟被小脚安慰的美妙画面。
为了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姐姐足底的触感,研也忍不住挺腰主动送出二弟。
软趴趴的小肉虫在足掌间卖力挺动的画面,引起姐姐一阵轻笑。
抬头看着少女纯洁到仿佛高山之巅的雪莲花一般的笑容,研也内心不禁一颤,二弟也跟着跳了一下。
清没有放过脚下肉虫的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反馈,开始加强攻势,更为轻巧地刺激被包裹住的男根。
结果足茎只是跳了那么一下,之后就又回到了毫无波澜的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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