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向姐姐提出我们只要挨得紧紧得,我们就可以一人分享妈妈一只眼,姐姐哈哈大笑,说妈妈会得斗鸡眼的反义词,眼鸡斗。
姐姐先一把扑上妈妈的胸膛,我则还在那里陷入了呆滞,妈妈的身上对我有一种专属的魔力,就像我对姐姐有一种专属的魔力。
妈妈开口道:“怎么?还没看够啊?看了一天了!”
我赶紧收回心神,就像小鸟一样扑过去:“你说对了,我恨不得就长在你的身上。”
妈妈一手抱一个,在我们的头发上一人亲一口:“哎呀,你们两个,真的是,都这么大了,还这样缠着我,特别是你啊!”
妈妈大拇指按在我的头上,说完后,其余四根手指在我头上来了几下,然后又轻轻抚摸,我能感受到妈妈的手掌抚摸在我头上的柔软,我甚至能区别出妈妈和姐姐的手里的温度。
我正享受着妈妈的抚摸,迷起眼睛好能仔细感受妈妈怀里的柔软,可姐姐这个捣蛋鬼,总是在这种时侯破坏我的美梦,她伸出手在我脸上掐了掐。
我立马就从天堂跌入了凡间。
我看着姐姐奶凶奶凶的眼神,此时我可不会屈居于她的姐姐之威。
我立马抬起头仰望着妈妈的仙颜,向她告状又好似撒娇道:“妈妈,姐姐又掐我,你都不收拾她一下。”
可我告状再多此,妈妈都不会对姐姐怎么样。妈妈的回答我都能替她说了:“那你掐回去啊!怎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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