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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可以做妲己,妈妈却要做孟母。

        但我很少想妈妈,我想的最多的是姐姐,或许我根本就不想妈妈,不是我不想,而是此时我清晰地发现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就是我和妈妈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就像我和姐姐在一个世界一样,人很复杂,而我更复杂,因为我前几秒觉得我并不是那么了解妈妈,就接连开始出现一系列的疑问和联想。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我的菜一定要热乎乎的。

        可是。

        一阵凉风吹袭在我的脸庞,我才感觉我的身体重新回到我的掌控,那些意识不是自我,这几秒钟,仅仅妈妈的半张侧脸半头黑发,我就陷入了无尽的联想,我的思想坠入到了一片汪洋,里面是妈妈,全是妈妈,有我对她的十七年很多的心中所想,还有十七年不变的容颜,我再次肯定我是颜狗,只有姐姐和妈妈这样的绝世美女、人间尤物才能入得了我的眼。

        看着妈妈又重新飞舞飘荡起来的黑发,那一动不动的身体像是和头发分离,还有我脸上的冰凉在初秋都感觉刺骨,我才明白那头黑发是在提醒主人逃离,我顺着妈妈坐着的懒人椅朝向的角度看去,连接阳台的落地玻璃门窗发出咔次咔次的碰撞声,虽然很小,但是玻璃的材质让碰撞的声音很尖锐,刺痛我的耳膜,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是让人会厌恶到产生毁灭欲,又一阵凉风吹来,尖锐的声音响亮起来,更加刺耳,那纯白色的绸带窗帘绣着高贵的紫色花纹鼓动起来,落地的下摆飘到妈妈专属的懒人椅上,发出呼呼的声音,我感觉这像是大自然发现这里是可以怒吼出来的地方。

        视线重新回到妈妈的身上,她的头发,她的衣襟,还有周围衬托她的景物,厌恶的声音,刺痛的感觉,而妈妈的身子一动不动,背向后微倾倚靠在懒人椅上,像是死人一样感受不到周围的凌厉,我在心里第一次生出对妈妈的愤怒,虽然不大,但是就是愤怒,我知道她伤心难过,难道还要让自己的身体也要受罪吗?

        这完全不是我所认为处理伤心的方式。

        而我感觉此时静止的妈妈与周围的动静对比催生一副另类般震撼,又让我怜惜的唯美画面,像是美和破裂的结合,有一种破碎后急需自我拯救的悲痛。

        我赶紧跑到妈妈身边,把碗筷放到悬空的置物台上,包裹着橡胶棉布,十多年都没有取下来,因为保护我们姐弟,我有一种怀恋的感觉。

        我来不及看妈妈完整的脸,因为我在谴责我自己,也在愤怒妈妈要这样折磨自己,不是我和妈妈矫情,而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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