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转头看向母亲卧室洞开的门。
漆黑中,我笑了。
像是有人能看到一样。
你这傻逼——
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回到母亲的卧室,随手扇了一巴掌母亲的奶子,妈的,手感也不赖,拿起枕边的手机,我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子,一边给叶一苇拨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掐断了。
我又拨。
又被掐断。
一会,电话拨打回来。
是压抑着声线的愤怒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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