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庄静聪慧的地方,她想挨操了,而她永远知道怎么刺激我的欲望。
我反问:“你什么感觉?”
“兴奋。”
“你恨她?”我再度问这个问题,想窥看她的真实想法。
庄静摇头:“我爱她。几十年的亲情,我怎么可能恨她。”
我总能在一些时候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成熟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庄静在说:我早该屈服了,幸好现在还不算晚。
地中海曾告诉我,他喜欢庄静哪一点:
就是屈服后,还会反抗。
这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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