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好想你,想和你做爱。”

        林寓理很少听到她这样说,她不说,他也不强求或者怎样,这只是一场游戏。现在她又把游戏的语言和爱的语言混在一起。

        他们有太多这样无疾而终的游戏,有这样无疾而终的对话。

        她直起身,比坐着的林寓理要高一些,林寓理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腿抬起。

        不一会,沈弦音就彻底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抚摸她的脑袋、后背、臀部。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赤裸着身体,只有散落起伏的头发还像裙子在飘扬。

        他却衣冠整整的,除了肩头的衣褶和大腿上的水痕。

        直到他将手触碰她的下体。

        他真是天赋异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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