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射了好多,小文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脚,在我眼前晃了晃,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滑下,滴在她的小腿上,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被女生的脚摩擦几下又能射这么多,大叔真是变态得没救了呢!

        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夹住我仍在跳动的肉棒,缓缓磨蹭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的精液在她的玉足间形成一道道白色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又收缩,淫靡至极。

        大叔,小文忽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既满足又期待,我们快到家了吧?小文的小穴又开始痒了呢。

        我不由感叹,小文真是个不长记性的雌小鬼。

        看到我又射出了一发,肉棒变得半软萎靡,她立刻骄傲起来,仿佛认定我已经拿她束手无策。

        我任由她在面前嚣张,默默下车将行李从车里拿出来,一声不吭地搬进家门。

        小文跟在我身后,脚上还沾着我刚射出的精液,赤裸的下身毫不遮掩,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骄傲与轻蔑。

        她误以为我的沉默代表投降,殊不知这只雌小鬼小羊已经掉进了我这只大灰狼精心设下的陷阱。

        杂鱼大叔,怎么不说话啦?小文得意洋洋地跟在我身后,是不是被小文榨干了,没力气说话了?啧啧,真是没用!

        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听着她在身后喋喋不休。小文那嚣张的雌小鬼模样正是最纯粹的催情药,她越是傲慢,我体内的野兽就越是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