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怜艰难地揪住了戒的手臂:“别……放着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去。”戒果断拒绝:“怜怜,我怎么可能放你现在一个人待着?你昏过去了怎么办?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只是生理期,不是要死了。你放我一个人休息就好……不要这么麻烦。总之……你先回去。”
季怜两句话全是对他的劝退。
戒听在耳里,怎么听怎么感觉季怜仿佛是刻意要赶他走。
“怜怜,我知道你能照顾自己,但这种时候,还是多依赖我好一些。”戒铁了心要留下来照顾她,季怜使出全身气力,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作。
戒不敢贸然使力甩开她,生怕季怜跌落床铺受伤。
“放我……一个人休息吧,我……求你。回去吧,戒哥。”
——为什么?
戒很想问出这三个字,可垂眸望去,眼帘中的少女目光里满是让人陌生的恳求。
戒从来没见季怜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即便是当初他发现她被校园霸凌,他气冲冲地要为她出气时,拦着他的季怜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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