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宗被响声惊动,在迷糊的睡意中,就被外头兵丁的喧嚣声惊醒,他衣冠不整的从床上爬起,看到兵丁闯入府内,他出门大声呵斥道:“你们是哪儿的狗奴才,睁大你们的狗眼,本官是陛下亲封的春官侍郎、邺国公,敢来我府上撒野,皇上知道了,你们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还不快给我退下!”

        冲入府中的李重福直接拿刀对准了张昌宗,他喝道:“奸贼!你死到临头了,还敢猖狂!皇祖母现在救不了你了,今天是时候和你算总账了!”

        张昌宗发觉自己周围的家丁被全副武装的重装甲士给杀的所剩无几,四周也被水泄不通的包围,已经是插翅难逃,在对生存和富贵的极其贪恋下,他不由自主的直接跪倒在李重福脚下,哀求道:“平恩王殿下,饶卑职一命吧!殿下母妃的过世纯属意外,当初陛下只是要我好好管教她,没想到奴才们下手不知轻重让她不幸过世了,绝不是我的意思啊!二位公主是好事的奴才为取悦我,他们自作主张害死的,下官平日忙着侍奉皇上,没时间管这些奴才的琐碎枝节,哪里会为闲言碎语去害死二位公主啊!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一条命吧!”

        李重福因为自幼便与那两位家宴时惨死于二张的公主关系融洽,想到二位妹妹尸首分离惨死在二张鹰犬的刀下,又想到他作为侧妃后被贬为婢女的母亲死于二张支使虐待的皮鞭下。

        此刻的他早已双眼赤红,血管暴起,怒发冲冠。

        只得咬的后槽牙吱吱作响。

        李重福怒吼道:“你现在知道贪生怕死,要本王饶你一命了!当初为什么不饶了我母妃、我两个妹妹一命?平日里你们横行霸道,无论是宗亲大臣,还是市井小民,你们为非作歹害死的不计其数,无数人朝你们求饶时,你们又何时饶恕过?今日本王为母妃和两个妹妹,也为天下黎民百姓除害,要把你们这些奸贼斩尽杀绝,血债血偿!”话音刚落,李重福一刀挥去,张昌宗便身首分离,惊恐不甘的眼珠和舌头在滚动后依旧外露。

        一阵疾风拂过青年的额头,带起几缕秀发,李重福高呼道:“二张作恶多端,全府上下几无不参与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草菅人命、强抢民女,本王下令,全府上下不分男女老幼丫鬟佣人,斩草除根一概不留!”身后的数百甲士闻其声后,回应道:“谨遵殿下钧命!杀!杀!杀!!”一众人杀声震天!

        举起手中的刀剑枪棒便冲进了张昌宗的府邸。

        即使几名甲士从李重福的身边与他擦肩而过,险些将他掀翻,而他却岿然不动,仍然是满眼怒气的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张府的大院。

        毕竟全府上下十年时间,绝大部分人都借二张之势,强奸民女、霸占土地、滥杀无辜、贪赃枉法都几乎无恶不作,早已是民愤极大,恶贯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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