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维斯塔》的时候,当读到《伽萨》篇第四段的那句我赞美善言、善思、善行,以及那些应该当思、当言、当行的事情。

        我接受一切善言、善思、善行。

        我弃绝一切恶思,恶言,恶行。

        他想到:这不是和《道德经》的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殊途同归吗?不愧是一种高尚的信仰,与我汉家的黄老之道殊途同归,都与人向善。

        李重润又看到了《阿维斯塔》中亚斯纳的第十二章第四条中的:我希望那些有家园的人,那些和他们的牲畜一起生活在土地上的人,有行动和居住以及建立家庭的自由。

        他还学了《千条判决书》中的条文,里面提到了女人可以自由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父兄安排的结婚,不结婚也可以同居,女性也有继承财产的权利,只不过少于男性,男女可以定正式婚姻,也可以有临时婚姻或者同居。

        他不由得想到:我们汉人先祖不也有过这样开放的时代吗?

        《列子……汤问》里就记载着上古先民是男女杂游,不媒不聘的,《诗经》中的《郑风·溱洧》也提到了周代在上巳节时,男女自由恋爱结合的事情,可惜独尊儒术以后礼法的限制打压破坏了这些,我要好好学习伊朗人的优秀文化法律,让汉人男女间也可以尽情自由的相恋生活!

        之后李重润读到了《众王之书》的内容,伊朗女性可以自由工作,亦可以出将入相,乃至为王亦有不少,且许多功绩杰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