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此,李重润也明白了面前这人便是相王李旦本人了。
可看他须发开始有部分发白,年纪上他比家父更小六岁,可这相王李旦却比家父老了这么多。
看来每日担惊受怕的不止家父一人,这相王李旦更是离武皇身旁近了些,面对的压力与家父比起来只会是有多无少。
难道这我们李家人的天下,反而没了李家人的活路了不成?
这相王李旦求生之意应该更甚我父才对,想到此,李重润起身后欲言又止,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此刻,他的来意,不说相王也该知道,说出口的话自己可就失去主动权了。
只见李重润起身后恭敬的站在一旁,就像笃定在等候一个答案似的。
而相王李旦深吸了几口气后,也是默默的不发一言。
只是突然,李旦起身,抽出腰间宝剑,深沉的吼道:“剑指苍天立誓,若违今日所约定,犹如此案!”说完便一剑挥下,将身旁的桌角斩下。
李重润看后,眼神中瞬间洋溢出鉴定的神情,就像烈火在他眼中焚烧。
相应的,李重润抽出他的配剑,当即便斩去身上长袍的衣角,立誓道:“我庐陵王府若违背此约,定如此袍!”说完,便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一步步退出了内堂。
就在李重润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位白衣少年拦住了他,李重润定睛一看,此人跟自己相仿的年级,五官端正,却又器宇不凡,想必这相王府上的人定是我李家子孙,便也客气的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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