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说道:“王傅所言甚是,此二人确可为我所用,具体如何实施?”
蒋明陶回道:“殿下可差人逐渐与武延秀拉拢游说乃至予以金钱娱乐,许以更高官爵名利,并争取上疏封其为王!至于李重福,当今皇帝此前结发正妻赵氏,死于则天皇后之囚,其正妻名分要早于当今皇后!殿下日后可借为其悼念之名,请求予其上谥号追封为皇后!而后可寻机提出,将李重福过继到赵氏名下,转正为嫡长子,并加强对皇后太子劣迹收集乃至杜撰,待时机成熟之时,对二人发起弹劾,迫使当今皇帝废掉二人,立李重福为太子,即可成为殿下之傀儡!”
武三思听完极其兴奋,不禁击掌欢呼道:“王傅真可谓不世出之王佐之才!此番妙计让孤如醍醐灌顶般得到启发!待日后复武周大业之时,孤定要封王傅为丞相,加以厚报!”
蒋明陶回道:“多谢殿下厚爱!当下应加紧多方筹划,为成就大业预备妥当!”
武三思说道:“光禄丞宋之逊,你身为司膳兼侍从执掌副职,当加紧结交收买内侍刺探!侍御史冉祖雍,你所司为风闻奏事,当加紧与臣僚结交探查,设法接触武延基、武延秀兄弟二人及李重福,并争取更多臣僚与我等在议题上共进退!”
宋之逊、冉祖雍回道:“我等当尽心竭力,不负殿下所托!”
武三思笑道:“李重润、韦香儿欲逐步削弱孤,孤偏不让你们得逞!有此种种反击,孤定要尔等自食恶果!”
在皇后寝宫含凉殿内,皇后韦香儿和太子李重润母子俩,正在对朝局之事和下一步行动进行商讨。
李重润说道:“母后,那武三思已然获得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确如敬辉所言,有操、懿之相!当时如果力争下,是否会更好些?”
韦香儿回道:“润儿,你父皇是极重情分之人,不但对我母子二人如此,对他人亦是,此番他的确是对武三思有感其相救多次之恩才不惜如此,且暂无其谋逆实据,你父皇肯定不会同意将其处置的,何况若预备不足,引起反击将相当凶险!”
李重润问道:“那母后可有主意应对他此番举措?否则如不加以遏制,必将得寸进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