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名叫多罗斯.安东尼,祖上就是从当地所来,在你们中土西汉之时,希腊各城均已被罗马占领,此后希腊与罗马即时常并称。后来罗马在中土的晋时兴起了基督教,基督教对诸多信仰禁止和打压,我的祖辈就在萨珊朝的库斯鲁一世时为躲避迫害逃致伊朗,沙普尔学院收容了我们,重立了被关闭的雅典学院,聚集了许多不容于其的学者。但在六十多年前,阿拉伯入侵伊朗,对沙普尔学院进行毁灭,还大肆屠杀学者焚毁书籍,比基督教更甚,我们祖上便不得不继续东行,这才到了大唐定居,到我已经是第三代了。”这位青年认真的把自己祖上不断迁移的家史说的相当充分。
“颠沛流离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我们是深有体会的,如今诸多弊政亦正在革除中,这样的状况也已经消除了一些了,希望未来能更好。我们汉人也应该接纳和帮助有相似境遇的人,学习有益的事物,排斥意欲侵害破坏的东西,这样才是正确的态度。那我们就要前面的五个座位了,给你们五两银子。”韦香儿听了多罗斯祖辈的遭遇后,也想到了自己家人被武则天下令分别流放房陵和岭南,流散死伤诸多的往事,便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之言,从背囊中拿出了银两。
“多谢这位女士的挂怀,据西来的诸多商队所言,如今阿拉伯依旧在四处侵略,海船已时不时的劫掠我的祖籍之地希腊,之前已有从陆地和海上多次大举入侵,即使他们被罗马勉强击退了,他们依旧是野心勃勃,可能还会卷土重来。还好大唐如今强盛包容,能使我们能延续文明的传承,确实值得感谢啊!各位客官,演剧即将开始了,你们现在就可入座观赏了!”多罗斯收到了银钱,又听到了韦香儿的关怀之言,也感到欣慰的说道。
五人前行到舞台近处的木座上逐一就坐,便细致的观看着周边的布景,台后有多重巨大且色彩的布帘,以备逐步的更换场景,台上众多演员身着五颜六色的不同制服,还搭起模仿建筑的石柱与木板背景,摆出了战车和航船的模型,多色的布帛摆动生动的模拟了许多环境的特征,包括了蓝色的浪花,绿色的草地等等。
希腊戏剧《波斯人》的演出开始了,一幕幕演员和背景图案的生动变化和角色精致的台词让人目不暇接。
演到第三段的第一场,波斯太后阿托莎在阿契美尼德冬都苏萨的宫城中便开始发出了询问,歌队开始逐一的回答。
阿托萨:朋友们,我很想知道希腊在什么地方?
歌队:远着呢,远在那太阳西沉的地方。
阿托萨:你真以为我的孩儿薛西斯想去夺取他们的都城吗?
歌队:是呀,好使全希腊都降服国王。
阿托萨:他们有多少兵力可以保护他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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