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溃败就是活该了!《隋书》中记载的暴君隋殇帝杨广,也是动员了数百万民夫和大军,大修运河,四处征调乃至劫掠物资,多次不顾百姓死活的入侵高句丽,最后被乙支文德指挥,在陆海都损失数十万人并惨败,民众在后方蜂起反抗,导致灭亡的结局。当年《史记》记载的商王武乙亦是滥发征讨,在皮囊中装满鲜血,挂起来搭弓射破,自称为射天,之后被雷击致死,他的后代宋康王也行此举,最后宋国也迅速灭亡了,悖逆天道都不会有好下场。”裴惠丽在观剧之余听到了李重润的发言,便不由得联想其早年跟随身为国子监丞的父亲裴粹所学的诸多典籍内容,便触类旁通的进行了比照,进行了自己的阐述。
“乡晋可真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我怎么平时就没见你阐述如此细致入理呢?”李重润惊讶的问道,裴惠丽平时表现的十分温柔和善,有时候妩媚动人,但他从来没想到过,她竟对历史文化有如此深刻的见识。
“照泽难道忘了,家父乃前国子监丞?我等毕竟出自河东裴氏,家学渊源还是对文史有所通晓的。”裴惠丽自信的回道,她想着自己既然已经被看作和善可靠,那现在就要展现自己富有学识的一面,来赢得李重润的好感。
“两位说的真好啊!可惜我们波斯人没有吸取教训,像你们汉人说的一般,‘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后来我朝的王中王库斯鲁二世,即帕维兹也和杨广处于同一时期,他贪婪又狂妄自大,全力入侵罗马,有二十多年不停打仗,疯狂征税征兵,使得国内民不聊生,最后因为军队分散且疲惫不堪,先胜后败,最后还意尤不足,想杀死沙赫巴拉兹等诸将,又要废长立幼,想废除长子希鲁伊·卡瓦德的太子地位换上希林所生幼子继位,最终他被长子和军队与贵族一起推翻,被弓弦勒死。但他导致的恶果极其深远,之后伊朗全国为夺权混战了数年,加深了危机,便难以抵御阿拉伯入侵了。所以我们如今才流落大唐,寄人篱下,真是可悲啊!”在一旁近处的座位前,发出了另一声响亮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李重润一行人往右侧看去,他眼前显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看到了还是如此前那般金发碧眼,身着紫红金三色圆领袍,挺拔俊秀的面孔,那正是普尚,他身边亦有数人随同。
“普尚,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可还好吗?”李重润激动的起身,向右靠近说道。
“这位郎君如此俊朗,怎识得本人姓名?”普尚好奇的朝李重润问道。
“看看这是什么!普尚当日赠予我的信物,能否想起来了?”李重润顿时在左手大拇指上戴上了刻有日月图案的戒指,这是两年前二人分别之时,普尚赠予李重润的信物。
“啊,原来是照泽君!一别已有两年了,真令人怀念呢,我看你身边两位也是那么眼熟,应该就是光业和源荆二位吧!此番真是幸会了!不知另外二位是?”普尚看到李重润拿出自己的信物日月戒指,便也伸出左手展示佩戴的星月戒指,对李重润拱手致意,见到两位故人他也表示了敬意,对随行的两个女人身份提出了疑问。
“我名为裴乡晋,是重润的妻室,这位是他的母亲,亦为我的阿家,称为韦宗陵。今日得以遇见夫君故人,实在是有幸了。”裴惠丽主动的回道,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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