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晖听后便沉稳的回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行事定当严守机密,绝不给贼人乘机构陷皇后太子,为此不惜肝脑涂地。”

        一段时间后,在梁王府邸内,武氏一伙人收到了密报。

        宋之问在堂上说道:“事情就是如此。梁王殿下,王同皎一党确要在殿下出行祭拜则天皇后之时伏兵诛杀殿下一行,我可是冒着身死族灭的危险前来报告啊!”

        武三思以疑惑的表情问道:“孤如何信你此番话为实?既然他们能把此事与你详谈,必属十分信任,难道你就不会是他们进行的苦肉计或反间计探子?”

        宋之问顿时磕头如捣蒜般的求饶道:“卑职所言千真万确,没有半点作假啊!王同皎等人虽对我有所庇护,但并未予以优待或给予任职,只是当一般宾客对待,卑职之弟宋之逊为大王之亲信心腹,如若他们得逞了,要是连坐追究起来,那不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吗?卑职可绝不想被兔死狗烹啊!”

        一旁的宋之逊也急切的求情道:“是啊,大王,为兄此番前来报警,确实是为大王安危着想,是应该信任并警惕了。”

        武三思朝着一旁的王傅蒋明陶问道:“王傅平日里为孤出谋划策甚多,此番危局当如何应对?

        保持奸狡面孔的蒋明陶说道:“敬晖为一介武夫粗人,袁恕己为一呆板书生,王同皎为一腔热血的年轻新贵。此等周密布置,下官判断,必然有高人指点,大概率是皇后和太子等人暗中指使安排,不可能是这等头脑简单的粗人能想出的。但既然他们来下手了,大王还不如正面反击,将他们彻底击败,如若能生擒活捉骨干更好!”

        武三思感到好奇,又问道:“一切听从王傅意见,王傅准备如何安排反击?”

        蒋明陶说道:“四位殿下可携一定数量的随从亲兵,要精锐强干,不超过两千,马车可以更为坚固,士兵可以在内披重甲,外穿常服无甲,使其产生松懈,对其部属要紧密监视,四位殿下所属军队,需各出动三千,在四周进行埋伏,其中部分重骑需提前在山顶布置,待其进攻时,便从山顶和四面冲下,此为中心开花战术,定能将其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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