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招还是不招?你们竟敢伏兵刺杀梁王殿下,梁王殿下乃陛下心腹重臣,下一步就是要直接谋反犯上了!告诉本官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你们的刺杀计划那么周密,肯定不是你们这几个头脑简单的粗人想出来的,把背后指使的人招出来,也许只杀你们自己,你们家族可以保命,运气要是再好一点,就可以和当年禀告太宗皇帝揭发李承干谋反的纥干承基一样,不但能保命,还大大有赏呢!”周利贞在一旁带着奸笑的口吻说道。

        “呸!你这贪赃枉法,害民以逞的奸人,休想把我压服!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们,让你们能得逞?”王同皎遍体鳞伤,被架在木十字架上,不住的骂道。

        “老实告诉你吧,是宋之问告诉我们的,你平日里冷落他,没有给予优待,还妄图谋逆,怎么可能不失败?要是你们能学习他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作风,也不会现在那么悲惨。”周利贞以讥讽的口吻回道。

        “本官有陛下钦赐的免死铁券,你们没权杀我!”敬晖摆出了反驳的姿态。

        “是呀,你确实有免死铁卷,我们当然没权处刑杀你,但是可以用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慢慢自己死掉,不用动刀子绳子毒药!”周利贞见敬晖不屑自己,便气急败坏的吼道。

        “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番死则死耳,我绝不会有丝毫求饶。”袁恕己坚定的说道。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如此顽固,等着瞧吧!你们肯定会不得好死的!”周利贞见三人丝毫不招供,便满腔怒火的离开了地牢。

        在宣政殿内,大殿上进行朝会,对刺杀一案进行了审议。

        “王同皎、敬晖、袁恕己三人及其党羽大逆不道,妄图刺杀梁王殿下,昔日则天皇后将李武二姓比作鹦鹉双翅,彼此乃为唇齿相依的关系,刺杀梁王殿下,就是妄图折断陛下的一臂,下一步就是意欲谋反篡位!必须对他们严惩不贷,还需挖出背后指使之人,绝不可宽纵!”升任御史中丞的周利贞用力的说道。

        “敬晖和袁恕己乃立有大功,王同皎是定安公主的驸马,他们也是朕的有恩之人,甚至是朕的亲人,纵使罪恶再大,能不能稍有宽免,不取其性命?”皇帝李显感到惊恐,便带着惶恐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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