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骚动的瞬间,老者抬手示意,腕间的金镯却在月光下折射出特有的几何花纹。

        他弯腰捡石头时,缠头巾滑落一角,露出鬓角若隐若现的皱纹。

        从西市的钟楼处传来更鼓,商队在灯笼摇曳中隐入坊墙。

        巡夜的武侯裹紧披风,他没注意到,那些本该来自尼罗河畔的商人们,正在客栈后院用阿拉伯语低声交谈,窗纸上晃动的影子,比十字架更接近新月的形状。

        ?在义宁坊的一座宅邸深处,暗门后的密室里弥漫着刺鼻的蛇腥气。

        蛛网在青铜油灯上织就灰幔,摇曳的火苗将墙上悬挂的蛇蜕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埃及科普特商人装扮的渗透者戴着镶红宝石的金面具,指尖摩挲着鎏金罗盘边缘的月牙纹——这是他三年前用十二匹汗血宝马从一位沙姆商人手里换来的宅邸所有权与机关密钥。

        随着罗盘第三道暗格弹开,裹着黑鳞蛇皮的竹笛泛着幽光现世。

        笛身刻满楔形咒文,每个字符都用蛇毒混着朱砂填色,七个笛孔里嵌着不同毒蛇的毒牙:最前端是眼镜王蛇的獠牙,泛着珊瑚红;尾端则是蝮蛇的钩状毒牙,暗如铁石。

        “已经做好了准备,下次音乐会上皇帝就要参与,你们掌握好了情况吗?”为首的指挥官马斯里.阿克问道。

        “三日后,皇帝将应楚王邀请,参与宋王在东市广场处主办的音乐会,其中有多项演奏,包括吹笛在内,宋王本人即擅长吹奏紫玉笛,到时候贵国所遣的吹笛手即可以科普特人之名参与其中。”秘书少监郑愔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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