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身跃起,一剑斩断蛇身。
断口处的血液喷溅在地面上,形成诡异的痕迹。
武延宜的丈夫郑克义反应更快,他大步跨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将御驾牢牢挡在身后。
?那短尾蝮吃痛,身形灵活地折转,毒牙闪烁着森然寒芒,直取郑克义喉间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武延宜甩出孔雀翎,三枚飞刀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入砖缝,将蛇头牢牢固定。
郑克义抓住时机,反手抽出寒光凛凛的陌刀,刀光一闪,便劈开了又一条窜出的毒蛇。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之时,又一只从暗处突袭而来的短尾蝮,竟闪电般缠住他的脚踝,尖锐的獠牙深深插入了血肉之间。
?血迹在裤上精美的布料上映衬出来。
郑克义单膝重重跪地,手中持刀拄地,却仍死死护着身后的皇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武延宜眼神凌厉,手中软剑如游龙般穿梭,接连斩断几条窜出的毒蛇。当她转身看到丈夫时,郑克义已经面色青紫,嘴唇毫无血色。?
武延宜如遭雷击一般,发间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扑过去扯开染毒的护腿,却见伤口周围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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