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道:“照马兄这么说你对这天下奇文轶事,消息怪闻都很精通了?”
“不敢,不敢。我对天下之事也只是略知一二。”我知道他这是客气谦虚的说法,不由对他大感兴趣,又问他:“马兄谦虚,你行走天下,见识广博,不知可否向我说说天下大势呀?”马元一听,神一黯,叹气说:“哎,现在我大天朝可谓是内忧外患,漏洞百出啊?”
“怎么说?”
马元放下筷子,正了正身子,开始了长篇大论:“当今正德皇帝于十二年前即位。皇上他文治武功,无一不出类拔萃,历经七年精心图治终于使得天下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可不想五年前突然搬出皇宫自封镇国公,建豹房,宿宣府,从此不再早朝。要不是被皇太后所逼,在天下人面前立下永不能离开京城的话,皇上他早就四出游历去了。因而他只能在豹房宣府广招,日日宣,莺歌燕舞,旦夕而伐,并将朝政大事交给太监刘金处理。
刘金此人为人阴险狡猾,一得权后把持朝政排除异己,将一个大好江山在短短五年内就搞得个乌烟瘴气。
为了讨好皇上,于全国各地广收又为扩建豹房增收各地重税。
现在终于惹得百姓怨声载道,民怨沸腾,天下离心。
诸王震怒,其中以宁王为最,他打着'除奸宦,清君测'的名义要连合诸王,逼皇上下旨诛除奸贼刘金。
没想到被那太监刘金事先察之,先行向皇上进谗诬告宁王谋反。
龙颜大怒,逼得宁王不得不反。
此事天下人皆之,唯只是瞒了皇上一人而已。
最使人担心的是,我天朝边境各国蠢蠢动。蒙古小王子起兵攻信州;近日西域魔教也宣布要攻打汁武林各派;四川、云南吐司隐隐有不臣之心;北有罗斯国虎视眈眈;东北边高丽大军集结待命;更可气的是海外倭国屡犯我天朝南岸,沿海渔民苦不堪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