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她们几个人那样,腹下竟生出一股热气,小弟弟立马抬头挺胸,点头致意。
该死的,这股做怪了几年的火热之气,完全没有因散功而有所减少,又叫我当场出丑。
李娘这人言语无忌,什么话都敢说:“小兄弟,你的小弟弟怎么起床啦?”窘得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回过头来,把脸埋在臂弯里,来个至之不理。
众女见我害羞得像只驼鸟,齐齐哈哈大笑。
不一会,就有一只软软的手帮我擦洗臀部的伤口。
那手感觉上有些粗糙,但毕竟是只女人的手,这几天挨饿禁欲的苦子一熬过了头,下面的兄弟就有些不安份了,整个上药的过程中一直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上好药,大伙都各忙各的去了,我是伤员,在李娘的照顾下,一致要求我先在那凳子上躺一会。
“李娘,我初来府上,还不知这里有哪些人呢?你给我说说吧。”无聊之下搭起话来。
李娘一边炒着菜,一边说:“小兄弟,你叫个啥名啊?”
“徐起,大伙就叫我阿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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