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道:“我,我不敢拔。”

        我头一不回,反手抓住左肩上的的箭杆,用力一拔,闷哼一声,鲜血伴着碎肉飞溅而初,有一些竟落到了身后的林兰身上。

        林兰吓得尖叫一声,啊——全身打颤竟又轻泣起来。

        我左手渐渐麻了,咬牙说:“帮我绑上。”

        脱下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将上衣三下五除二撕成一条长布,递给林兰。林兰边泣边颤抖地接过布条,一咬牙,狠了狠,这才缓缓绑上。

        我知道她从小连血都没有见过,眼下帮我上绑带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是矣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痛的。你尽管使力绑紧,否则就白绑了。”

        “哦”……

        休息了一阵,两人以上路了。

        毕竟不走出这迷宫,我们还是死路一条。

        走了一阵忽然感到身处一个稍大些的空间,一阵拳风猛地向我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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