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人满含期待地对我说。

        我没有答话,只是用自己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许久。

        “不知死活。”

        铁面人大袖一挥,转身就走,当他推开地下室的破门,就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呃”地一声。

        我无奈地朝他点点头。铁面人见我妥协,高兴得在叫起来:“早说嘛,我这就给你吃的。”

        我一听,有吃的,心情一激动,又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已趟在一张白帐大床上,那附骨的饥饿早就跑到了九宵云外,精神似乎正在缓慢恢复。

        屋内除了这张白账木板床以外,只有一个台子,台上摆了面铜镜,从那伤害累累的镜面上看来,此屋的主人并不富裕。

        正打量间,房门给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三十来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飘一转的能勾人魂,樱唇角生着一粒鲜红的美人痣,一身细皮白肉,胸大如木瓜,臀比木盆还大。

        那妇人黑着脸,看了我一眼,也不搭话,关上门就走。

        不一会儿,铁面人就来了,屁股后面跟着的正是那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