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嗄——”
铁面人尖笑两声,嗡声嗡气地说:“你若早点妥协,也不会吃这等苦头了!”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答话。
铁面人不以为意,对那妇人吩咐道:“张妈,纸墨笔研!”张妈,也就是那妇人,应了声是,不声不响把一干物事摆在了那镜台上,白纸黑墨,准备妥当。
“写吧!”
铁面人说道。
我躺在床上装出一幅为难样,才缓缓挪步到那台前,拿起笔,慢慢写开。“就这么一点?”
铁面人拿着眼前不过百来个字的宣纸,疑惑地望着我。
我老神在在,道:“当然不只这么一点。我若把全篇一下子写就的话,只怕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铁面人“嗄嗄”一声尖笑,心道你这小子还不笨,看来是想和我慢慢磨,以图用心法口诀保得性命,会意道:“这该不会是假的吧?”双眼寒光闪烁,死死地盯着我看。
“你一试便可知真假!”
我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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