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妍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右手,而右手则一使劲,像要按碎淫豆豆似的。抽动的小穴隔着内裤和黑丝裤袜也渗透出大量淫汁。

        她直到这会儿才放下了刚刚索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瘫坐在马桶上,就像一朵蔫了的花儿。

        在午休厕所单间自慰之后,王久妍下午上班时间又借口上厕所去自慰了两次,每次她都幻想自己被单宝盖按在办公桌上随意侵犯。

        她的精神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都没有好转,一直萎靡不振的样子。

        除了单纯体力消耗之外,还有王久妍她对自己今天奇怪的状态感到可怕。

        下班后坐在自己车驾驶座上的王久妍,点开手机上的电话簿,调出自己丈夫的号码。她三番两次想点击通话,又在触碰到屏幕前的一瞬间停下。

        如果通话的话,我该和老公说什么呢?说我今天像到了发情期一样,好几次幻想自己被讨人厌的同事强暴?这怎么说得出口?

        而当王久妍对着手机屏幕,手指似触不触,犹豫不决之际,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吓了她一跳,差点手机都没拿稳。

        来电显示是“最尊贵的客户”。

        最……尊贵的,客户?这是谁?是什么时候加上的?王久妍有点疑惑地点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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